让司机开了两小时车去了省城,
临行前章阿姨拎着红鸡蛋有些局促地站在那里一个劲儿的道谢,
“大小姐,真的,真的太麻烦你了。”
两小时的车程,我想了无数种可能,
傅斯昭是惊喜,还是和往常一样板着脸沉默寡言,
但不管怎样,他应该会永远记得,
十八岁生日的这一天,是和我一起度过。
我将车停在了省一中的大门外,
然而从上午十点到夜里十二点,整整十四个小时,
红鸡蛋凉透了,奶油全化了,傅斯昭的生日已经过去,
他始终没有出现,
只留下一条轻描淡写的回复,
学校有规定,竞赛期间,禁止外出。
我望向车窗外的一轮月亮,不由苦笑出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