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骏生想好了,他已经向上提交了休假申请。
他会和温舒楠一起养大女儿,一起生活个半年。
温舒楠这么爱自己,知道以后一定会很开心的。
林骏生想的很好,只是温舒楠一直没出现。
他开始慌了,派人去查。
警卫员支支吾吾地掏出那对银镯子。
林骏生看见镯子的时候就愣住了。
这是他用三个月的薪水给温舒楠打的礼物。
温舒楠很喜欢,从没摘下来过。
“黑市的人说舒楠姐用镯子换了青霉素,钱只够换过期的,舒楠姐把镯子放下就拿着药走了。”
“后来有人看见一个女人抱着孩子在哭,没多久就投了河。”
“长官...你是在哭吗?”
林骏生摸了摸自己一片湿意的脸,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流泪。
他小心翼翼把镯子放进内衬,双目猩红道。
“去找,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”
林骏生几乎出动了手下所有的人。
没日没夜地在河里打捞,就差把河抽干了。
还是没能找到温舒楠和女儿。
林骏生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他不再管军中事务,也不去看苏晚晴。
整日把自己反锁在办公室里喝闷酒喝到胃出血。
被人拉去医院,盯着白花花的天花板。
林骏生没来由的想到了温舒楠。
他和温舒楠年少相识,温舒楠像个小尾巴,跟在自己身后。
从部队大院到下乡知青,好像怎么都甩不掉。
他接下秘密任务那天,温舒楠正低头给自己缝着红盖头。
从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,也学会了做衣裳。
林骏生觉得很对不起她,决定做完任务就给温舒楠补办一场更好的婚礼。
可意外发生了,他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受了伤,组织安排他假死。"
她朝我碗里夹了块牛肉,又把桂花糕摆在我手边。
“大口吃,咱们以后的钱都给自己花。”
我点点头,余光瞥见爸爸眉头紧皱。
“温舒楠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
“妈喊了半天你故意装没听见,你这不是虐待老人吗,你怎么就不能学学晚晴的体面和大度呢?”
邻居周婶扛着锄头路过,呸了一声。
“得了吧,你家老娘这五年瘫在床上,你个当儿子的拍拍屁股走了,全是小温一个人照顾的。”
“她对这个婆婆没得说,就是夏天也没让人生过个疮,你瞅瞅她手上的老茧就知道她多受罪咯。”
爸爸指责的话被噎了回去。
他下意识去看妈妈皲裂的手,心疼地放进自己手里。
苏晚晴啧啧两声,满是羡慕。
“还是姐姐有手段,自己不开口,让别人替自己卖卖惨,林大哥就心软了。”
爸爸沉了脸,把手甩开。
“舒楠,你现在的心思真是重,让我都看不透了。”
我想起妈妈说过,她千里追夫的时候,什么都没有带。
爸爸心疼地看着风尘仆仆的妈妈,笑她心思单纯。
可现在爸爸却说妈妈心思重,看不透。
我等着妈妈辩驳。
她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,能把十里八乡说闲话的人都噎死。
可妈妈只是平静地点着头。
“我就是心思重,就是有手段,你满意了吗?”
“你有自己的妻子,就该让她去照顾婆婆,我只是个外人。”
“但是这些年我给林家也花了不少钱,你该连本带息地还给我。”
爸爸一把扯过妈妈的手腕,疼的她惊呼。
“我说过了,晚晴只是我名义上的妻子,你把她当客人照顾好。”
“这五年我给你的钱也不少,少在这里装出一副我亏欠你的样子。”
我咬了咬牙,冲进奶奶的屋子。
我拿着存折跑出来的时候,奶奶的叫骂声在身后响起。
“你看清楚,奶奶把钱偷偷存起来了,这五年里都是我妈妈在挣钱养家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