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那句话,他不是喊出来的,是问出来的。妈妈的眼泪流得更凶了。因为我的死相太过凄惨,身体已经散发出异味,只能隔天就火化。爸爸签了字。签字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抖,像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孩子。妈妈求了整整一夜:“让我抱抱她,就一下,求求你们了!让我最后抱抱她!”她的声音已经哑了,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。她跪在地上,头发披散着,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。哥哥挡在门前:“不行。”“你不能再伤害她了。”妈妈的肩膀猛地一抖:“安宇,妈妈只是想最后在抱若若一下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