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是说他自己,分明点路云玺呢。
解酒茶似乎起了效用,头不那么晕了。
路云玺抬头看向面前的男人,深邃的眸子里藏着桀骜,狷狂,阴鸷。
这是条疯狗!
安若发现他要走,抹着泪要跟着他。
却被长春拦在身后,“少夫人,公子还有公务要处理,您身子骨弱,早些回去歇着吧!”
安若单薄的身子摇了摇,像条没骨头的绫条荡了下,几乎要随风飘走。
人都走了,识月忙扶住自家小姐,“小姐,奴婢带您回去歇吧!”
路云玺扶着她的手站起身,稳了稳身体,慢慢往外走。
顾不上安若哭不哭的,先回了别云居。
当天夜里落了场急雨。
夜半三更,兰枝冒雨跑来别云居拍门。
“不好了!小姑奶奶,小姑奶奶,我们小姐咳血了,小姑奶奶,快开门呐!救命呐!救救我们家小姐吧!”
路云玺被凄厉的喊叫声惊醒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