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院外,还未进门便听见周嬷嬷哭着劝说的声音。
路云玺进了屋,烛火一照,便见脚上那双鞋糟污不堪,一步一个泥印。
便退在门口,赤足进内室。
“安若!”
路安若有气无力靠在床柱上,听见她的声音,止住的泪又落了下来。
探手要握她的手,“姑姑!”
路云玺忙握住她的手在床边上坐下,“你怎么样,怎么如此想不开!那周氏就是故意要把办错事的责任推到你头上,你理她作甚!”
“瞧瞧把自己的身子折磨成什么样!”
“你难道不知,他们都盼着你快些殒命,好占你的位置!”
路云玺苍白笑了下,整个人几乎都要碎掉了。
“安若怎会不知。那玥谨生妩媚多姿,眉目间皆是风情。”
“她瞧夫君时并不遮掩眼中的情意,我岂会不知她有意挑衅,只是……”
滚烫的泪滚落,她垂着眼哀伤难抑,“只是我这样的身体,如何拼得过她!”
“更何况,夫君他……他心仪之人,是安禾,我……”
听她说这些,路云玺越皱越深,“除了画像,你有没有旁的证据能证明崔决心仪的是安禾,有没有可能是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