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换了只手,又摸了半天。
接着,他惊恐地收回手,扑通一声跪在地上,浑身发抖。
“说!”公公怒吼。
“侯、侯爷……”
李太医咽了口唾沫,声音里带着哭腔,“微臣该死!微臣之前一直不敢说实话……”
“侯爷您早年间伤了根本,寒毒入体……”
“加上天生脉象奇异,实、实乃……绝嗣之症啊!”
“侯爷,您这绝嗣之症隐藏极深,平时表现与常人无异,且早年您找的那些江湖游医为了讨赏,一直用虎狼之药给您制造‘老当益壮’的假象。”
“微臣也是今日深切脉象才敢断言啊!”
9
“绝嗣”两个字一出。
如同晴天霹雳,把整个永安侯府劈得外焦里嫩。
公公的一口气没喘上来,踉跄着后退了两步。
“不可能……不可能!”
他猛地转头,看向外室住的那个方向,发出嘶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