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是打算给他一个惊喜,特意放在了最显眼的位置。
可如今,陆景珩已经有了更期待的孩子。
似乎告不告诉他,也不再重要了。
我用力将人推开,忍着疼一字一句道,“陆景珩,我们离婚。”
男人压根没将我的话听进去,一把抱起我。
急切道,“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他将我塞进新买的车里,里面粉色的内饰过于晃眼。
这个车型,是我半年前看中的,三百万。
我没舍得。
陆景珩信誓旦旦地说,等拿下新项目,就给我换车当做我的生日礼物。
现在看来,这车不像是要送给我的。
毕竟中控台上,摆着的,是陆景珩和那个女孩的婚纱照。
我的心不由收紧。
我和他结婚时,重度抑郁,他为我治病几乎花光了退队时组织补偿的所有积蓄。
陆景珩不肯办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