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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小产当晚,她曾跪在皇后宫前,求一个公道。

深夜,皇后下旨将季含玉禁足。

可不过三日,陆骁便偷偷将人接了出来,只说宫中寂寞,不忍看她以泪洗面。

她曾写信回沈府,想让父亲为她做主。

可那封信还没送出京城,陆骁的人便先到了沈家。

一纸莫须有的罪名,削了父亲的爵位,将他幽禁老宅。

她曾哭着求陆骁放过兄长。

兄长在边关浴血奋战,杀退了南疆十万敌军。

可陆骁一道旨意,说兄长与敌国暗通款曲,夺了兵权,发配到苦寒之地。

她曾去求昔日闺中密友收留她一夜。

可她不过是替她骂了季含玉两句,第二日便被贬为官妓,押进了教坊司。

沈听筠闭上眼睛,再睁开时,她的声音平静,“你放心,我不会追究。”

陆骁的呼吸骤然急促,他猛地俯下身,将她困在怀里。

“听筠,你果然最是听话。我保证,这是最后一次。”

沈听筠看着他眼底翻涌的痛楚,心口也曾因这样的承诺悸动过,如今却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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