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沙哑,伸手揽住了季含玉的肩,“是朕负了你。”
床上,沈听筠闭着眼睛,泪水无声地滑过脸颊。
她听见了每一个字,每一句都像钝刀割在心上。
不怪她。
三个孩子没了,不怪她。
碎钉子钉进肉里,不怪她。
三年的粗茶淡饭、破屋薄衾,不怪她。
次日,陆骁在床边坐下,声音温和。
“我已让人飞鸽传书去沈家老宅,派人照顾你父母。你父亲的身子骨不好,我让太医署挑了两个擅治老寒腿的送去。你母亲……我也让人带了补品。”
这是这三年来,他第一次主动提起她的家人。
她猛地抬起头,眼中有了些微的光彩,她伸出手,声音发颤:“信呢?”
陆骁将信递过去。
沈听筠接过,目光急切地扫过那一行行熟悉的字迹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