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从骨缝里渗出来的、烧得五脏六腑都痛的愤怒。
正要往下翻,身后传来一声轻笑。
"看到什么有趣的了?"
裴婉宜不知什么时候进了门。
她倚在客厅门框上,歪着头看我,嘴角挂着那种永远无害的微笑。
但眼睛里没有一丝笑意。
"妹妹。"
她踩着拖鞋走过来,探头看了一眼屏幕。
然后伸手,轻轻合上了电脑。
"这些东西看了也没用。"
她的语气轻描淡写,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"你就算截图了,拿给谁看呢?大伯觉得你疯了。江慕白的手机只有我的消息提醒。你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。"
我退后一步,后腰抵在桌沿上。
裴婉宜又往前走了一步,凑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栀子花味的香水。
"八年前那件事,我告诉你真相好不好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