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王妃手里的茶杯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。
顾云廷两眼一翻,差点晕过去。
长公主愣住了,大概是没想到我敢爆这么猛的料。
静王拍案而起,怒吼一声:“一派胡言!来人,把这疯妇拉出去砍了!”
“我没胡说!”
我豁出去了,“静王殿下若是不信,现在就传那侍卫进来滴血认亲!”
“若臣妇有半句假话,不用殿下动手,臣妇自己把头割下来!”
一炷香后。
偏殿里,太医端着一碗清水,双手都在发抖。
水碗里,静王大儿子指尖滴下的血,和那侍卫滴下的血,毫无悬念地融在了一起。
而静王滴下去的血,孤零零地飘在一边,仿佛在嘲笑他这三年来的父爱。
静王拔出剑,当场就把那侍卫砍了,然后一脚把静王妃踹得吐血。
整个别苑鸦雀无声。
所有权贵看我的眼神,不再是看笑话,而是看阎王。
那是一种极度恐惧、恨不得把我立刻埋了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