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喝了它,你就可以彻底解脱了。”
她眼里闪过一丝狠毒。
我低头看着碗里的酒,胃里突然一阵翻江倒海。
那股恶心感比昨天更强烈了。
我猛地转过头,对着墙角干呕起来。
“呕......”
姜戈吓了一跳,往后退了两步。
“你干什么?装疯卖傻?”
我连苦胆水都快吐出来了,眼泪汪汪的抬起头。
“这酒......太难闻了。”
我把玉碗往她怀里一推。
“你自己喝吧。”
姜戈没接稳,玉碗掉在地上,摔的粉碎。
酒液溅了她一身。
“沈南枝!你找死!”
她气急败坏的扬起手,就要往我脸上扇。
手腕在半空中被一只大手扣住。
裴渊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院门外。
他穿着常服,脸色阴沉不堪。
“阿戈,你在做什么?”
他甩开姜戈的手,大步走到我面前。
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,还有眼角的泪痕上。
他的眉头瞬间皱紧,手下意识的伸向我。
“你怎么了?哪里不舒服?”
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我躲开他的手,顺势跌坐在地上。
“困。”"
“想要这个?”
我抬手拔下凤簪,往姜戈怀里一塞。
“拿去拿去,沉死了,压的我脖子疼。”
裴渊的脸色瞬间铁青
“沈南枝,你就没有半点不甘心?”
他咬着牙,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。
我歪着头想了想。
“有啊。”
裴渊眼睛一亮,往前迈了半步。
“内务府上个月欠我的两坛竹叶青还没给。”
我认真的看着他
“皇上能折现成银子让我带走吗?”
空气突然安静。
哈哈哈哈笑死我了,这皇后脑子里只有酒吗?
姜戈赢麻了,这女人根本构不成威胁。
裴渊拂袖,气极反笑。
“好,好的很!”
“来人,把她给朕扔进长门宫!没有朕的旨意,任何人不得探视!”
他转过身,一把揽住姜戈的肩膀,进了殿。
我揉了揉发酸的后腰,慢吞吞的往冷宫方向挪。
刚走两步,身后扑通跪倒一片。
“娘娘!”
掌事太监李公公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,手里还抱着个大包袱。
“这是您爱吃的桂花糖糕,还有新贡的酸梅子,奴才都给您包上了。”
我的贴身宫女春桃哭抽了过去,死死抱住我的腿不撒手。
“娘娘,您带奴婢一起走吧!您一个人连头发都不会梳啊!”
我摸了摸春桃的脑袋,叹了口气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