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漾抽了将近400cc,直到医生喊停。
她扶着墙才勉强站稳,眼前阵阵发黑,却固执地不肯离开。
这时,段静舒匆匆赶来,脸上带着焦急:“宗尧,瑞瑞怎么样了?吓死我了,明珠刚才又惊厥,我实在走不开……”
梁宗尧看着摇摇欲坠的许漾,又看看直到此刻才“匆匆赶来”的段静舒,一股无名火夹杂着说不清的烦躁涌上心头。
他语气冷硬:“瑞瑞差点没了,你在哪?”
段静舒被他的态度惊得一噎,随即眼圈泛红,委屈道:“我…我也是没办法,明珠突然就…”
“明珠明珠,你眼里只有明珠?”
梁宗尧不耐地打断,看着段静舒那副毫无痛悔的模样,心头那丝怀疑骤然扩大。
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,或许从一开始,把瑞瑞从许漾身边夺走,就是个错误。
这个念头让他心头一刺,更加烦躁。
管家递上一份初步调查报告。
“先生,露台栏杆的螺丝有被人为拧松的痕迹。而且每月例行检查记录完备,理论上不可能自然松动到这种程度。”
梁宗尧眸光骤然冰冷:“查,给我彻查!所有接触过露台的人,一个不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