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忍着痛,没用。4随后的日子,每次出府采买都胆战心惊。我加了小心,可还是没躲过。“绑紧点,这可是杨康的心头肉。”粗糙的牛筋麻绳勒进我的手腕。皮肉翻开,血顺着指尖滴在石板上。四周是暗室,墙角点着一盏油灯。孙秀才搬了把椅子坐在我面前,手里拿着一根带刺的皮鞭。“别挣扎了,这绳子是用牛筋做的,泡过水,越挣越紧。”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我咬着嘴唇盯着他。“干什么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