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脚步停下一会儿,婆婆应该还在医院,这个时间,谁会来?
她听是韩流的声音,还有……婆婆刘庆琴的声音?以及韩琪叽叽喳喳的说话声。
他们都回来了?
黄玲犹豫了一下,还是用钥匙打开了门。
屋里的谈话声戛然而止。
四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门口。
韩树青坐在桌边的椅子上,刘庆琴半靠在床上,背后垫着枕头,韩琪坐在床沿。韩流则在那里,手里拿着热水瓶,正要往搪瓷缸里倒水。
所有人的目光在触及黄玲的瞬间,都凝固了。
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。
韩琪最先反应过来,她瞪大了眼睛,上下打量着黄玲,那眼神里有惊讶,有疑惑……嫉妒?
刘庆琴,看着站在门口的儿媳,穿着那身从未见过的套裙,也愣了一下,这和她记忆中那个撒泼打滚、穿着花里胡哨衣服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韩树青仔细看了看,脸上露出温和的赞许:“小玲回来了?这身衣服……挺精神。”
最让黄玲在意的是韩流的反应。
他就那么站在那里,手里还提着热水瓶,忘了放下。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从她的脸,滑到脖颈,掠过上衣收束的腰线,再到笔直的小腿。那眼神,像幽静的潭水,里面翻涌着复杂的情绪,还有一丝黄玲看不懂的……悸动?
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
黄玲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,微微侧过身,关上了门。
“爸,妈,你们回来了。”她平静的说。
刘庆琴这才语气有些生硬,但比以往缓和了不少:“嗯,戴医生说可以回家静养了,她会按时来家里做针灸和理疗。”她的眼睛还是忍不住往黄玲身上瞟。
韩琪语气酸溜溜的:“哟,这是打哪儿来的时髦衣服啊?百货大楼可没见过这样的款式。哪来的钱买的?”
这话带着刺,但黄玲听出了里面的试探和羡慕。
“不是买的,是找裁缝做的。”黄玲淡淡回答,脱下外套挂在门后。她里面穿的是一件浅色打底衫也是在批发市场新买的,配着这身裙子依然好看。
“做的?”韩琪声音提高了些,“那也不便宜吧?这料子看着就贵。”黄玲不想跟她纠缠钱的问题,转而看向刘庆琴:“妈,您感觉怎么样?手脚还麻吗?”
刘庆琴没想到她会先关心自己的病情,愣了一下才说:“好多了,戴医生针灸效果不错,就是右边胳膊还是没太有力气。”
“恢复需要时间,慢慢来。”黄玲点点头,“平时可以试着用右手做一些简单的动作,比如握毛巾,但别太勉强。”
韩流这时终于放下了热水瓶,走过来,将倒好的水递给母亲。他的目光依然时不时扫过黄玲。
屋里气氛有些微妙。黄玲这身突如其来的变化,让韩家所有人都感到意外……
韩树青咳嗽一声,打破沉默:“小玲啊,吃饭了吗?我们刚从医院回来,小流去食堂打了饭,一起吃吧。”
黄玲这才注意到桌上摆着几个铝制饭盒,里面是食堂打的饭菜:白菜炖豆腐,土豆丝,还有几个馒头。
“我吃过了。”黄玲说,“你们吃吧,我看会儿书。”"
我亲手制造了和团长老公的每一次错过。
他在部队任职,我就申请去了离部队三千公里的医学院读书。
他嫌弃我是个没文化的村姑,我就直接提了离婚。
我不想用一张结婚证,困住他,也困住我自己。
可他看我工工整整地填写离婚申请,却彻底发了疯。
没人知道,我本是现代医学博士,
却因一场车祸,穿越成了80 年代名声极差的泼皮军嫂黄玲。
原主因父亲曾救过军人韩流性命,被韩家定下婚约,
却遭韩流嫌弃拒婚,原主死缠烂打,甚至闹到了军区,
逼得当时已是沈城军区独立团团长的韩流,不得不娶了她。
可婚后三个月,韩流一次家都没回过。
心灰意冷的黄玲在韩流回家取东西时,上吊相逼,
却没想意外离世,让我穿越了过来。
我缓缓抬起手,摸向疼痛的脖颈,指尖触到一道红肿的、火辣辣的勒痕。
“装够了吗?”
一道低沉冷冽的男声响起,带着不加掩饰的疏离。
我费力地转动脖颈,看向床边身着橄榄绿军装的男人。
韩流身姿挺拔,五官俊朗如明星,可眼神里没有半分担忧,只剩冷漠与嫌恶。
我刚想说些什么,可胃里一阵绞痛,
我撑着身子想坐起来,眼前发黑,喉咙一咳便疼得撕裂一般。
韩流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,完全没有上前搀扶的意思。
我压下不适,抬头开口:“有水吗?”
韩流明显一怔,大概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。
他沉默几秒,转身倒了半缸水递来。
“谢谢。”我哑声说,伸手去拿缸子。
温水滑过火烧火燎的喉咙,总算舒服了些。
韩流见我无碍,二话不说摔门而去,再次回了团部。
房间里安静下来,我迅速整理着现状。
被丈夫厌恶到骨子,被整个军区大院嫌弃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