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:驸马顾氏,其兄顾听远,勾结外邦,阵前投敌,罪证确凿,按律当诛九族。念顾氏侍奉皇女有功,特恩免死罪,即日起褫夺驸马封诰,贬为侍君,迁居西偏院,非诏不得出。钦此。”
顾行舟跪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他抓过那卷圣旨,目光死死钉在那字句上。
叛国投敌。
他的兄长,顾听远。
那个自幼教他骑马射箭、带他驰骋沙场、每次归家都记得给他捎带边塞稀奇玩意、信中总写“吾弟安心,兄长安好”的长兄。
他怎么可能叛国?
顾行舟猛地看向江逐月,眼中是最后的希冀与灼痛。
江逐月却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刹那之间,寒意彻骨,他全都明白了。
“殿下,”
顾行舟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,“我兄长……究竟如何死的?”
江逐月抿紧唇,没吭声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