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计划不成,立刻调整方案。
宋青青的脚步停了。
苏星眠明显感觉她的手有些发凉。
“你确定你能帮我脱困?”
确定。
三秒的沉默。
空气里还飘着红糖饼的焦香。
宋青青手腕翻转,扣住苏星眠,力气大的惊人,拔腿就往人群最密集处冲。
“眠眠,那边有人贩子,快跑!”
声音尖得刺破了整个站台的嘈杂。
炸了锅。
苏星眠被宋青青拽着往人群里撞。
周秉闻脸色大变,拼命挤过人潮往这边追。
“二嫂!”
宋青青的方向选得很准。
看似慌不择路,实则笔直冲向了站台左侧一条窄巷。
那条巷子口,站着一个帽檐压得极低的矮个子男人。
正是火车上那三人中的头目之一。
她们撞过来的瞬间,苏星眠看到那男人脸上一闪而过的惊愕,紧接着是狂喜。
头目一只手箍住宋青青,另一只手朝身后打了个手势。
两个人从巷子深处窜出来。
一块浸了药水的粗布,捂上宋青青的口鼻。
宋青青挣扎了几下,眼球翻白,软了下去。
另一块粗布朝苏星眠的脸糊过来。
苏星眠没躲。
迷药对她的妖躯没有实质作用,但她需要演一个被迷晕的人类少女。
她被人扛上肩。
看见小叔子被人群挡住了去路,在十几米外疯了一样挤,眼眶通红,喊得嗓子都劈了。
她还看到了找半天没找到的老狐狸。"
她看向周家爸爸的眼神更加飘忽了。
她好像吃了一套房子。
方岚冷哼。
“当初为了这事,我生生跟他冷战了半年。”
“你说说,有这么败家的男人吗?”
她扭头看苏星眠那懵懂的小模样,神色忽然认真起来。
这孩子也没个娘家长辈什么的,教她夫妻婚后生活之道。
她这个当婆婆的只能亲自上手了。
“眠眠,妈这是拿血泪教训告诉你。”
“以后你去了大西北,嫁给老二那小子,头一件要紧事,就是把家里的钱袋子扎紧了。”
“男人手里一旦有了闲钱,心思就容易跑偏,就容易犯浑。”
方岚伸出一根手指,在苏星眠面前晃了晃。
“你得让他每个月的工资津贴一分不少交上来,顶多给他留两块钱抽烟喝茶。”
“手里捏住了钱,这男人的心才能稳,你这日子才能过得舒坦。”
“记住了吗?”
苏星眠听得一愣一愣的,这不仅教管钱,还教驭夫啊!
这题她会啊!
聪明人绝不吃亏,那老狐狸不仅人得是她的,钱也得是她的!
她随即眼眸弯成月牙,乖乖点头。
“嗯!眠眠都听妈妈的!”
那边的周邦成听见妻子当着新儿媳的面揭自己的老底,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在孩子面前胡吣什么!”
“那能是一回事吗?那是艺术,那是文人的风骨!”
“风骨能当饭吃?能顶衣裳穿?”
方岚冷笑一声,战斗力直接拉满。
“那是君子兰,不是破草!”
周邦成涨红了脸,试图挽回最后一点尊严。
“要是开出那朱砂红的漏斗花来,我能……一盆能抵十块表!”
“那好可惜哦,花都死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