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买了不少医学书,除了吃饭整天都在看书,
四天后韩流回来时,一进门就看见我在台灯下看书。
我换了件浅蓝色的衬衫,头发扎成简单的马尾,露出纤细的脖颈,脖子上那道勒痕已经淡了很多,但还能看到浅浅的红印。
听到开门声,我抬起头看了他一眼,又低下头继续看书,平静得让韩流有些不适应。
他走到桌边,目光停留在那本厚厚的《解剖学》上,“这本书哪来的?”
我头也不抬:“书店买的。”
“你看得懂?”韩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怀疑。
我翻了一页,没说话。
韩流坐到我对面,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,
“李参谋儿子的事,戴医生说,是她手腕扭伤了,让你替她给壮壮做心肺复苏的。”
他说得很慢,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,眼睛紧紧盯着我的脸,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。
我翻书的动作顿住了,
慢慢抬起头,看向韩流,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、近乎嘲讽的弧度。
张口轻轻吐出一个字。“是。”她只说了这一个字,声音平静。
韩流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