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……是那个来了……”
“女人的……那个……”
王富贵高大的身躯,抱着怀里这个轻飘飘的人,就这么僵在了原地。
他大脑里所有的念头,所有的焦急和恐慌,都在这一瞬间被清空了。
那个?
哪个?
女人的……哪个?
那个?
哪个?
女人的……哪个?
王富贵的大脑,那台常年只用来计算工钱和饭量的简陋机器,在这一刻彻底宕机。几个字在他脑子里盘旋,翻滚,最后“轰”的一声,撞出了一片空白。
他抱着怀里这个轻飘飘、软绵绵的人,手臂上被咬出的血洞还在火辣辣地疼,可他感觉不到。
他只觉得怀里这个人,好像突然变得陌生了。
女人的……那个?
他娘咧,他当然知道是哪个!村里他娘和他妹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,会蔫头耷脑,脾气暴躁,还要喝一种甜得发腻的红糖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