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”他最终还是问出了口,“你怎么懂这么多?”
黄玲沉默了几秒。
这个问题她无法回答。总不能说“我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来的心外科主任”吧?
“书上看的。”她重复了这个万能的借口,“我对医学感兴趣,就多看了些书。”
“什么书能教人诊断主动脉夹层?”韩流追问,“那种病,连很多医生都不知道。”
黄玲抬眼看他,眼神平静:“如果你不信,我也没办法。但我确实只是从书上看来的。信不信由你。”
她这话说得很淡,却让韩流心里一堵。
他当然不信。但他也没有证据反驳。
两人之间又沉默下来。
黄玲看了看天色,夕阳已经沉下去大半,天边只剩一抹暗红。
“韩流,”她突然开口,声音很轻,“你真的不用跟我解释什么。”
韩流一愣。
“你和戴医生出去做什么,是你的事。”黄玲继续说,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,“我们之间,本来就没什么需要互相交代的关系。等合适的时候,把婚离了,各自安好就行。”
这话像一把钝刀子,慢慢割在韩流心上。
他看着她,想从她脸上找出一丝赌气或者口是心非的痕迹。但是没有。她的眼神清澈而坦诚,说的是真心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