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往嘴里扒了一大口饭,眼泪掉进碗里咸咸的,不敢抬头让他们看见。
原来被爸爸妈妈抛弃也不是坏事,至少我可以吃饱饭。
那晚我睡在真丝鹅绒被里,枕头软得像云。
房间很大,比我宋家的杂物间大了好几倍都不止。
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小夜灯,光线暖暖的,我心里也热乎乎的。
我听见门外少年压低的声音,“爸,你去查一下宋家请的那个大师。”
厉寒霆冷笑了一声,“查过了,污蔑我们朝朝是七杀命格。”
“老子半辈子刀口舔血成了首富,你妈以前是国外雇佣兵杀手,命硬得很,我们不怕克!”
我把脸埋进枕头里,眼泪止不住地流出。
第二天一早,厉寒霆把一本户口本递给我。
我小心翼翼地翻开,第一页是厉寒霆,第二页是女人,本名沈鸢,第三页是大哥厉衍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