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午十点。距离到站,还有不到两个小时。她开始收拾东西。把地上的垃圾,用脚往座位底下踢了踢。仿佛这样,垃圾就消失了。她站起身,想把那个红色的行李箱拿下来。箱子似乎很沉。她试了两次,都没成功。她看向我。那是一种命令式的眼神。“哎,那个小伙子,帮我把箱子拿下来。”我正戴着耳机听音乐。我假装没听见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