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秉衡把左臂递过去,右手没动,还搁在苏星眠后脑勺上。
怀里这人从抱住他就没松过手,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,两根手指死死勾着他腰间的衣摆,呼吸绵长。
周秉闻剪开袖口,碘酒棉球擦过去,伤口边缘的肌肉跳了一下。
弹头是擦过去的,皮肉翻开三厘米长的口子,不算深,但血渗了一大片。
“疼不疼?”
“处理你的。”
周秉闻撇撇嘴,手上动作倒是利索,消毒、清创、缝合,一气呵成。
缝到第三针的时候,苏星眠的手指动了一下,攥得更紧了,整个人往周秉衡怀里又拱了拱。
周秉衡右手轻轻拍了两下她的背。
周秉闻把线头剪断,打好结,纱布缠了三圈。
“好了,三天内别沾水,别使劲。”
他收好缝合包,又翻出听诊器。
“你把二嫂放下来,我检查一下她的情况。”
“放不下来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