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骨节分明,手指纤长,干净整洁的衬衫长袖下,手腕上,戴着一只纯钢手表,与他的气质,十分的相衬。
“刚才落下的。”他又道。
原来,刚才一时情急,我把装遛狗神器的袋子落在他家门口了。
“谢谢。”我接过袋子。
“不客气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我忽然鼓起勇气喊道:
“等等--”
他锃亮的皮鞋一顿,没有回头,只是侧了侧脸,等我说话。
“那--那个,刚才--是这样的,贝塔它--它在你家门口不肯走,所以我--我才骂它的,你--你不要误会。”
那男人似笑非笑,回了一个字:“好。”
然后,锃亮的皮鞋一动,向电梯间走去了。
直到他进了电梯,电梯开始下行,我才松了一口气,回头,瞪了贝塔一眼。
贝塔识相地钻回狗窝了。
之后,每次出门,我更加更加地小心翼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