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时时晏去国外谈合作,她陪同去旅个游,顺带采风。
那天车上她原本应该也在,是桑韵要她帮忙带礼物,列了很长一个清单。
时晏让郁宣陪她去买东西,这才躲过了。
时铃音觉得,自己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事情,莫过于亲眼看着时晏的车被撞飞。
被从车里抬出来时,他胸腔凹陷,浑身鲜血淋漓。
尽管如此,时晏依旧拼尽全力对她交代,“音音别怕,遇事要冷静,提防时家所有人,送我去上次我带你去的那家私人医院。”
时铃音闭上眼,眼前的血色挥之不去,她胸膛有片刻的窒闷。
再睁开眼,她又恢复冷静。
“我小叔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没脱离危险,现在还没到哭的时候。更何况,时家那么多牛鬼蛇神,我要整天哭哭啼啼,恐怕得被他们啃得渣都不剩。”庄斯礼低声道:“不会。”
他的两个字说得声音很轻,时铃音没听清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没什么,走吧,送你回家。”
接下来几天,时铃音都没在公司见过时逸。
听郁宣说,他当天就被他那不争气的儿子气进了医院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