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心跳依旧扑通扑通地跳。
屈指一算,有三四天没见到他了。
他还是那么的耀眼,不管是在喧闹的小区里,还是小区外,在穿梭如鲫的人流中,他总是让人一下子就发现了他。
整个下午,我都有些失神。
晚上睡觉时,也做梦了。
梦里,王成安来敲我的门,我一打开门,便看到王成安站在门口,他刚洗好澡,头发还是湿着,身上穿着那件卡码买小的浴袍,敞开的胸膛露着八块腹肌,胸前一片胸毛,只有野性,没有粗犷。
我心里燥热,忍不住地咽了咽口水。
他步步逼近我,问我为什么要躲他。
我摇着头说没有。
他坚持说我一边勾引他,一边又躲着他,到底是几个意思。
我努力地摇头,说没有,我没有勾引他,也没有躲着他。
他勾唇一笑,伸手撩了撩我的衣领,戴着眼镜的他,笑出一脸的可怕与邪魅:“穿成这样,还说没有?”
我低头一看,才发现,自己也穿着浴袍,而且敞开的胸脯并不比他少。
浴袍下,没有BRA,衣领开襟很宽,露出坚挺的半边雪峰。
他的手划过时,如电流一般穿过全身,我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