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衣冠楚楚,连衣角都没怎么乱,而她就这样赤裸裸地趴在地上,面上满是被情欲染红的迷离。
裴淮之终于笑了。
“夫人如此淫荡下贱,为夫有什么好气的?”
沈清辞谦卑道歉,言辞恳切。
“是妾身无能,使尽浑身解数,还是没能让夫君起来。”
砰!
裴淮之脸色铁青,一脚踹翻浴桶,早已凉透的洗澡水撒了满地,沈清辞笑盈盈的望着失态的男人。
你伤我百次又如何?
我只需……一击致命!
“滚!”
“妾身听令。”
沈清辞捡起地上残破的衣衫,翩然离去。
暮色沉沉,外厅漆黑一团,连一盏灯都没有点,甚至连个下人都没有。
怎么回事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