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温柔一笑,“长嫂如母,你大哥被罚祠堂,我总要多照顾你。”
裴峥眸光陡然锐利,直直刺来,“男人本该三妻四妾,何错之有?”
果然是他大哥养的好狗!
沈清辞浅浅一笑,端的是温柔贤良,“二弟误会了,夫君是为了你与爹争执几句,这才被罚,你也知道的,你大哥最是疼爱你了。”
裴峥拱手一拜,懊恼道:“是我连累了大哥。”
沈清辞没再继续,丢下一句话,转身离去。“天寒地冻,二弟早点休息。”
寒秋深夜,
祠堂内温暖如春,裴淮之正俯在案前题字,姿态闲适,哪像是来面壁思过的,听闻敲门声,头也不太抬道。
“父亲,我意已决,您不必相劝。”
“夫君,是我。”
“……进来。”
房门打开,沈清辞立于风中,风姿绰约,缠绕纱布的双手捧着一盅鸡汤,寒风凛冽,她冻得脸色发白,瑟瑟发抖,可望着他的眼神满是柔情,藏不住的爱意。
得妻如此,夫复何求。
裴淮之被自己荒诞的想法惊住,硬生生折断了笔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