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太子。
我怎么可能紧张。
沈明珠忽然凑近:“殿下,您脸色怎么这么差?”
我回过神,扯了扯嘴角:“无事,只是近日太累。”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无比疲惫。
比批一整夜奏折,还要累。
风掠过巷子,空空荡荡,什么也留不住。
就像我那颗,早已不属于自己的心。
时光荏苒。
我十七岁了。
东宫早已不是清净地,而是全京城最扎眼的靶子。
明枪暗箭,无数双眼睛盯着,连呼吸都要谨慎。
母后更是急得不行,三不五时便派人送来一叠叠画像,铺满整张案几。
侯府千金、尚书嫡女、名门闺秀……一个个被她细细点评,容貌、性情、家世,无一不精。
我只淡淡扫一眼,语气平静:“再看吧,不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