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还需要证据?那些地方整日人来人往,随意拉几个人问问不就清楚了?”
李岱也觉察到方才说的话极容易查清,强行狡辩道,
“那也是因为你善妒,拒不让我纳妾,所以我才出去消遣的。”
赵媛媛暗戳戳翻了个白眼,这话术经典。
反正无论如何都是妻子的错,做丈夫的一点错都没有。
她不再跟李岱争论,而是递了个眼神给珍珠,有些话她不好自己说出口,但从外人嘴里说出来,效果就完全不同了。
珍珠接收到赵媛媛的眼神,眉头一竖,
“二爷怎能这般污蔑太太,您一个月有二十多天不着家,仅剩的那几日也都宿在厢房补眠,奴婢不得不怀疑,您就是故意让太太独守空房,好以此为借口休妻!”
珍珠的怀疑合理且充分,赵昇明一听,脸色适时一变,上前揪住李岱领口,狰狞问道,
“她说的可是真的?”
赵昇明体型不算太健壮,个头比李岱高上些许,但李岱太瘦了,很轻易便被赵昇明拎了起来,他惊慌失措的伸手扒拉赵晟明的手臂,
“放开!快放开我,你这个混蛋!我可是顺义伯府的二爷!”
赵昇明的耐心耗尽,把李岱拎起来,又狠狠推倒在地上,瞧着顺义伯府的下人手忙脚乱的将他扶起来,冷声道,
“李岱,你怎敢如此对待我家妹妹,欺我赵家无人不成?今日之事你李家若不给个合理交代,我赵家就是拼着鱼死网破,也要在圣上面前参李家一本!”
说完,赵昇明也不再看李岱的脸色,直接转头冲着赵媛媛说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