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属院里的嫂子们,个个手上都是裂口,脸上全是皴。”
她扫了一眼苏星眠那双白嫩嫩的手。
“你这皮肤这么嫩,到了那边怕是得遭不少罪。”
“可别没两天就哭鼻子嚷着要回京城,那可就闹笑话了。”
她拍了拍苏星眠的手背。
“当然,要是真哭了,可以来找姐姐。”
“我在那边人头熟,好歹能照应你一二。”
每个字听起来都在替她着想。
周秉闻皱了皱眉,大西北确实苦,他自己都怕二嫂受不了。
苏星眠不需要听这女人嘴巴在说什么。
铁盒子说:打压。知难而退。
翻译成植物的语言:一株入侵物种正在试图驱逐她这株霸王花。
她抬起头,冲着周秉闻露出一个娇弱无辜的表情。
“秉闻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