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是有意避让,
沈清辞接下来几日,都未曾见到裴峥,只从靖安侯嘴里得知他外出办公了。
为了躲她,连他大哥都不要了?
沈清辞不怒反笑。
有时候太过坦荡,反倒不是一件好事……
“夫人。”
听到动静,沈清辞侧目望去,只见昏迷的裴淮之终于醒了,正满脸笑意的坐在床榻前,面色虽然还有发白,但精神好上不少,显然并无大碍了。
“夫君醒了,那妾身去叫妹妹。”
裴淮之眉心一跳,连忙阻止道:“夫人放过为夫吧,为夫还想多活几年。”
他看向桌上堆积如山的布料,
“夫人这是准备给为夫做新衣了?”
沈清辞摇头,“不是。”
裴淮之剑眉轻挑,“除了为夫,还能有谁?”
沈清辞浅笑盈盈的望着他,“夫君能与妹妹裁剪嫁衣,为何妾身不能为别人制新衣?”
那是制新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