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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清辞屈膝跪地,久久不起。

她足够温顺,足够下贱,

是自己最想要的模样,可莫名的 ,裴淮之心脏堵的慌。

“夫人。”

“昨日之事,父亲已经将母亲罚去祠堂。”

他以为她会稍觉慰藉,亦或是不满处罚太轻,可他一个都没有猜对。

沈清辞痛心疾首道:

“母亲纵使有错,那也是靖安侯府的女主人,是当朝太傅与镇北大将军的母亲,怎能责罚?!这让母亲以后如何在京城立足?”

“妾身这就去求父亲。”

说罢,她挣扎着爬起来,匆匆穿好外衣,就这样跌跌撞撞的走了,再未看他一眼。

裴淮之死死盯着那抹孱弱的背影消失在漫天风雪中,骨节攥得发白。

沈清辞啊沈清辞,

你到底把我当成什么了?

我是你的丈夫啊!你为何要舍近求远?!说句软话,有那么难吗?!!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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