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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父亲,儿子循规蹈矩了一辈子,也该为自己而活了。”

靖安侯身体一晃,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,眼神迷茫失措。

难道我错了吗?

自私自利的不是儿子,而是……我?

柳氏捂脸落泪,“儿啊,是娘对不起你,没有关心过你到底想要什么,自以为是的将最好的东西强塞给你。”

裴峥亦是神色动容。

沈清辞却是笑了,她缓缓起身,一步步走向裴淮之。

眼前的男人,

身上穿着最昂贵的蜀锦,腰间挂着价值连城的和田玉玉佩,细皮嫩肉,就连通身清隽矜贵的气度,都是用权,用钱一点点砸出来的。

却反手将助他上位的高台,当作困住他的囚笼。

当真与妹妹绝配!

“夫君。”

裴淮之凤眸微眯,“夫人有何指教?”

沈清辞抬手轻拭他脸上的血,眼底溢满了心疼,语气温柔,却字字诛心。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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