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台阶尽头是一段弯曲的甬道,高度只够弯腰通过,两侧是夯土墙,地上铺着发霉的木板。
守卫蹲在甬道尽头和地窖大厅连接处的一张小板凳上,脑袋一点一点的,半瓶白酒搁在脚边。
林晚摸出电击棍,脚步轻得像猫。
三米。
两米。
一米——
“滋——”
蓝光在逼仄的甬道里炸开,亮得几乎刺眼。
守卫的身体僵了一瞬,然后整个人从板凳上滑下来。
林晚跨过他的身体,弯腰钻进了地窖大厅。
煤油灯在角落里发出昏黄的光,把整个地窖染成了一种病态的橙色。
眼前的场景比全息屏幕上看到的更触目惊心。
堆成小山的粮食袋子上写着“国家救济”四个大字——有的已经被划掉涂改了,但痕迹还在。
布匹、煤油、罐头,甚至还有几条卷烟,全部码得整整齐齐。
而最深处的角落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