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哪儿?”
“北疆。两张。”
林晚递上那张她亲手制作的“介绍信”和赵翠兰的军属证。
老大爷接过来,翻看了几眼。
“烈士家属啊?”
“嗯。”
“一张三块七。两张七块四。”
林晚从空间提前取出来的钱里数出七块四毛钱,递了过去。
两张硬板纸火车票被推了出来。
“站台候着吧,车快来了。”
赵翠兰长长地吐了一口气,脸上终于露出了这两天来的第一个笑容。
“晚姐,咱们终于要坐上火车了!”
林晚把两张票收好,目光望向远方的铁轨。
一条黑色的铁线笔直地延伸到天的尽头,消失在晨雾里。
远处传来一声汽笛的长鸣,低沉而悠远,火车来了。
伴随着车轮碾过铁轨的节奏声,一列绿皮火车从雾气中缓缓驶出,最终停靠在站台边。
林晚踏上车厢的那一刻,身体微微一顿。
她回头看了一眼这片贫瘠荒凉的土地。
身后,是饥饿、虐待、陷害。
前方是京都,是军区大院,是那个叫顾昭衍的男人。
还有,一个顶着她名字享清福的林娇娇。
“走吧。”
林晚转过身,走进了拥挤的车厢。
火车缓缓启动,沉重的喘息声在寂静的黎明中回荡。
赵翠兰抱着豆豆挤在林晚旁边的位置上,叽叽喳喳地说着到了军区要怎么感谢她。
林晚靠着车窗,没怎么说话。
窗外的风景在飞速后退——干裂的农田、光秃秃的树、偶尔闪过的破旧村庄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安静地响了一下。
叮!宿主已脱离高危区域,安全指数提升至78%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