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那天有事没去校友会,后来才知道校友会上的事情,可那只是醉话。
“长晏,不是若白说的那样,他喝多了胡言乱语。我和他之间什么也没有了,现在只是单纯帮他,他毕竟身无分文......”
“你做得没错,且不说我们曾经都是校友。如今你是企业家,自然应该‘博爱’一点,为了名声。我如果是你,我也会帮他的......我看楚若白朋友圈说他今晚生日,你不去为他庆祝吗?”
沈清歌微微皱眉:“长晏,你是不是在赌气?我今天是特地来找你的,就是想我们一起回家!”
陆长晏依旧是在桌前忙碌,一边比划着草稿一边回应。
“他的生日宴一年可就只有一次,你要是错过会后悔的。”
沈清歌的话语里染上一丝气恼。
“可我已经好几天没和你在家里好好吃过饭,说过话了!陆长晏!”
她的话音刚落,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电话那头的楚若白,声音里带着委屈:
“清歌,今天的生日蛋糕被我不小心摔了。你可不可以来的时候顺路给我买一个新的。否则我的生日就不完整了......”
沈清歌有些不耐烦地眯了眯眼,身子却极为诚实地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可在门口,她又顿住。
透过玻璃门的反射,她看见陆长晏的动作连贯如初,竟没有一点沮丧,像是真的不介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