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,他一直喜欢的人,是我的长姐。
后来,我缠绵病榻,油尽灯枯,长姐却穿着亲王妃的华贵正装站在我床前,娇笑道:
“我的好妹妹,你就算顶着侯夫人的名头又怎样?哪怕我嫁入皇室,璟郎心里爱着的也只有我。你呀,不过是我和璟郎用来掩人耳目的挡箭牌罢了。”
“从小到大,只要是我想要的,爹娘都会捧到我面前。你呢?就是个生来给我做配的垫脚石,是个到死都没人爱的可怜虫罢了。”
我成全了相府的颜面,成全了他们的私情,唯独恶心了我自己。
想到这里,胸口那股熟悉的窒息感再次涌上。
我抬起头,目光在裴之璟和林若晚之间缓缓扫过,将他们此刻的错愕与慌乱尽收眼底。
这一世,这块挡箭牌,我不当了。
2
父亲最终只能黑着脸,以一句“此事容后再议”,暂时结束了这场闹剧。
不出半个时辰,裴之璟便怒气冲冲地闯进了我的院子。
他一把挥开奉茶的丫鬟,滚烫的茶水溅在地上,碎瓷四射。
“林若虞,你到底想做什么?存心让我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是吗?”
我端坐在榻上,纹丝不动,只淡淡吩咐丫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