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提起裙摆,头也不回地朝宴会厅外奔去。
把谢与光愤怒的低吼远远甩在身后。
随手拦下出租车,司机在后视镜看了我好几眼,小心翼翼开口。
“姑娘,去哪儿?”
我坐在后排,胸腔里翻滚的愤怒化为了茫然。
我能去哪儿呢?
父母去世后不久,精神恍惚的奶奶出了车祸,对方索要高额赔偿,我只能变卖房产。
那天下着暴雨,我打不到车,是骑着机车的谢与光飙车带我去的医院。
他单手摘下头盔,露出一张桀骜的脸。
“没有密码,你先用着。”
不等我反应,把卡塞到我手里后转身就走。
等我处理好所有事情,要还钱却怎么都联系不上人的时候,他又突然出现。
亲昵地搂住我的肩膀,冲对他表白的女生挑眉。
“不行哦同学,我女朋友会吃醋的。”
阳光下,他白金色的头发闪着光,就这样强势地闯入我的世界。
“扮我女朋友,就当是报答我的救命之恩。”
三年里,我追着他还钱,成了所有人眼里的粘人精女友。
他在郊区飙车受伤,我第一时间赶过去。
他玩滑雪摔断腿,我每天从食堂给他带饭。
在钱即将还清时,我奶奶走失了。
那晚下了北城十年一遇的大雪,积雪超过了膝盖,而监控显示,我奶奶出门时仅穿着薄毛衣。
**排查了百来个监控都找不到人。
我急疯了。
是谢与光发动了上万人全城寻找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在我第九次跌倒在雪地里时,他朝我伸出手。
“奶奶找到了,我已经让人送去医院,人没事。”
我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。
他手足无措地替我擦着眼泪,假装语气轻松道。
“让女朋友抱一下不吃亏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