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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母亲去世后,我再也活不下去了。
于是在最后的时间里,将垂垂老矣的外婆,托付给江水月。
没多久我就走了,在从小长大的老房子里走了。
闭眼之前,江水月哭着问我。
“念昔,你还有什么要说的?还有什么我需要做的?告诉我。”
我眼睫轻轻垂下,在逐渐模糊的视线中,微微摇头。
只是看着和江水月的合照,流下了眼泪。
没有了。
没有了。
江之洲爱过我,让我体会到不一样的人生,已经很幸福了。
想到这里,我稍稍回神。
程医生也转过身去,背对着他,按了按眼睛。
再开口时,声音已经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。
“走吧,别在这里。”
“你到现在都没有忘了她,恨,也许才是最好的结局。”
江之洲身子动了动。
他松开手,病历和U盘便从掌心滑落,下一瞬又被重新攥紧。
他一步步走向观察室,每一步都像走到刀尖上那般,精疲力竭地坐下。
深吸口气后,终于打开了皱巴巴的病历。
我飘到他旁边,无奈地叹口气。
“好了,没必要看了。”
但他听不见,目光聚焦到有些褪色了的字迹上。
之前上面详细记录着,我去世前的经历。
患者:温念昔。
女。
19岁。
4月11号入院。
6月27号离世。
脑癌晚期,颅内弥漫性转移,多器官衰竭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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