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。
“她焦虑不能换环境,我妈喘不上气就能等?”
岑悦红着眼开口。
“晚棠姐,我知道阿姨严重,可我妈胆子小,她真的受不了普通病房。”
我看向她。
“你知道?”
岑悦脸色一白。
周砚清挡在她面前。
“够了。温晚棠,你别把医院资源协调想的那么阴暗。”
我笑了。
“资源协调?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份纸质离婚协议,放到桌上。
旁边,还有一份整理好的材料目录。
关于这些年的婚内财产还有医院违规调配的。
周砚清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摘下婚戒,放在离婚协议上。
“离婚。”
“如果不离,明天这份资料会出现在医院纪检部门。”
周砚清猛地站起来。
“温晚棠,你疯了?你知道这会毁了我吗?”
我拉起行李箱。
“可你昨晚差点害死了我妈。”
他的手指发抖。
我看着他,一字一句道:
“周砚清,从今天起,你可以放心去照顾所有更特殊的人。”
“我和我妈,不占你的通道了。”
我带母亲去了南城。
那里有我熟悉的康复机构,也有一家医疗器械公司向我抛过橄榄枝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