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凭她一句话,就给我判死刑?”周励眼有戾气,小臂上青筋暴出来。
景霓唇抿了下:“你车里不只有口红,还有这个。”
她甩了个拆封的小方盒出来,大颗粒几个字,刺眼又滑稽。
“兄弟借我车了,特么的竟然在我车里乱搞。”周励扔到垃圾桶。
“人证刚才已经自曝了。周励,依你的本事,要不是真发生过,她不敢乱说的。我不想做一些无谓的撕扯,体面点,让感情终结在一地鸡毛前。”
景霓说完,起身就走。
周励起身抱她。
拉扯间,她急于脱身,手碰到桌上咖啡,她端起来,毫不犹豫泼了周励一脸。
景霓和受惊的兔子一样,飞快地跑出了餐厅。
她心里难受的很。
脸上眼泪滂沱的,她不管不顾,就哭。
安慰别人失恋她做过多次,小嘴的心灵鸡汤一套一套的。
落到自己身上她就明白了,心痛的要死,也不知道到底在痛什么。
她哭的泪眼婆娑的,从校门穿过时,差点撞上了迎面开过来的黑色轿车。
景霓看到了“公务”两个字。
理智被拉回来,她头也不敢抬,身体九十度鞠了一躬,捂着脸快速跑了。
周霁安正在车后座翻阅文件。
车子轻微急刹车,他皱了下眉,惯性往车窗外看了眼。
看完他就笑了。
方才还捧着花,眉眼含春的女孩子。
此刻哭的妆都花了,楚楚可怜的样子,礼貌倒不缺,身子弓的很标准。
他视线落在逃跑的景霓上,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。
周霁安摸了电话拨出去。
周励正要开车,见是小叔的电话,不敢怠慢,马上接起来:
“小叔,您指示?”
“我在北城大学有公务,看见你车了。”周霁安话语平静,听不出情绪。
周励笑了两声:“过来和朋友聚餐了。”
周霁安不动声色地勾了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