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穿越重生《穿书炮灰?我靠心声拯救全家》是由作者“夏声声”创作编写,书中主人公是陆朝朝陆远泽,其中内容简介:而老太太不曾听见,大抵,是因为老太太身子骨不好,常年缠绵病榻的缘故。“先派人去查一查陆远泽。当年指天发誓,求娶芸娘。若有愧芸娘,我定让他生不如死!”许意霆眼底怒意汹涌,几兄弟彻夜长谈。直到傍晚时,陆远泽才姗姗来迟。按照他对许氏多年的了解,许氏早已替他找好理由。她总会想办法替自己开脱。可谁知上了门。......
《热门小说穿书炮灰?我靠心声拯救全家》精彩片段
云楚上前行礼:“奴婢云楚,奉太后娘娘口谕,来陪公主殿下说说话。”
“说话?”嘉宁冷笑,“太后是觉得本宫还不够烦,又塞一个来劝本宫学规矩的?”
云楚没接这话,只扫了眼那两个跪着的教习嬷嬷,温声道:“既是说话,总要清净些,公主若不嫌,先让她们退下?”
嘉宁盯着她,像在看什么新鲜东西。
宫里的人见了她,不是哄,就是劝,要么便搬出皇帝太后压她。
眼前这个倒好,第一句不是讲道理,而是先替她清场。
她抬了抬下巴:“都滚出去。”
那两名嬷嬷如蒙大赦,连忙退了。
殿门一合,嘉宁把鞭子往案上一扔,直接问: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奴婢想先问,公主为何这样气。”云楚声音很稳,“是因为礼难学,还是因为学这些礼,是要送公主去不想去的地方?”
嘉宁脸色猛地一变。
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片刻后,她忽然笑了,只是笑意发冷:“果然,连你这种后院里的人都听见风声了。”
“大梁和北戎打了多年,眼下皇兄被朝臣逼着稳边境,父皇病着,礼部那帮人便想着拿一个公主去换几年太平。”
她一字一句说得很慢,“他们教本宫的不是礼,是怎么把自己包起来,送去当件体面的贡品。”
青禾在后头听得心惊肉跳,头都不敢抬。
云楚却只道:“那公主砸再多茶盏,也换不掉那些人的主意。”
嘉宁眼神一下锐了:“你也是来劝本宫认命的?”
“不是。”云楚抬眼看她,“奴婢是来告诉公主,认不认命是一回事,先把自己手里的东西抓稳是另一回事,您若想以后说话算数,眼下就不能只会发脾气。”
嘉宁像被当头泼了盆冷水,神情都僵了僵。
她本想发怒,可对上云楚那双安静的眼,竟没立刻骂出来。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公主若真不想被人推着走,就该先让太后、皇上和太子殿下都知道,您不是只会使性子的孩子。”
云楚上前两步,把地上的细鞭捡起,双手递回去,“学礼不一定是认输,也可以是先把刀藏进袖子里,您越像他们要的样子,他们才越想不到您什么时候会反手。”
嘉宁怔了半晌,忽然把鞭子接过去:“你胆子不小。”
“奴婢只是惜命,也知道没本事的人逞强,死得快。”云楚说得平静。
嘉宁盯着她,忽然问:“你就是最近在东宫冒头的那个云奉仪?”
“是。”
“难怪。”嘉宁绕着她走了一圈,忽地一笑,“本宫还当是个只会哭的美人,没想到倒有点意思。”
从这日起,云楚便真在昭华殿待了下来。
她不劝嘉宁认命,也不陪着她发疯,只挑最实在的说。
教习嬷嬷逼得狠时,她便替公主把礼拆开,一样一样地练。
公主闹脾气,她也不一味顺着,只在旁边看着,等嘉宁自己把火发完,再把该说的话说完。
第三日,嘉宁便不再摔盏了。
第五日,她竟能把北戎觐见礼一板一眼走下来,虽脸色仍冷,到底没再让人看笑话。
这一切传到慈宁宫,太后总算松了口气。
传到东宫前头,张德海也在给萧承渊递茶时顺嘴提了一句:“云奉仪这些日子在昭华殿倒挺得公主殿下的眼。”
萧承渊翻折子的动作顿了顿:“她倒是什么人都能哄。”
张德海低头笑:“若只是哄,也未必能把嘉宁殿下哄住。”
入夜后,萧承渊果然来了偏殿。
云楚才从昭华殿回来,衣裳都还没换,只把发上那支素簪取了。
她见人进门,先福了福身:“殿下。”
萧承渊坐下后问的第一句便是:“嘉宁这两日没再闹?”
“没闹。”云楚替他斟茶,“只是火还压着。她不是肯认的人,只是知道再闹也无用,先把礼学了。”
萧承渊看了她一眼:“你同她说了什么?”
云楚把茶盏递过去,答得平平:“奴婢说,公主若真不想被人当软刀子使,就该先学会让自己看起来像把收住锋的刀。”
这话一出,连萧承渊都抬了抬眼。
片刻后,他接过茶,唇角极淡地动了一下:“你倒会教人。”
“是公主自己明白得快。”云楚顿了顿,又把今日昭华殿学礼时礼部送来的册子、北戎使团求亲的旧例、以及太后近来咳得厉害这些事,一件件说了。
她没有告状,也没借着嘉宁的事讨功,只把该给他知道的都给了。
萧承渊听到最后,眸色一点点沉下来。
他最厌恶后院女子只会为争风吃醋闹到他跟前,可云楚不同。
她送到他面前的,从来不是哭诉,而是能用的消息。
“太后把你放去昭华殿,倒没放错。”他放下茶盏,抬手把人拉到身前,“不过你这几日把旁人都哄住了,可有空分神记得孤?”
云楚顺着他力道靠过去,声音很轻:“奴婢日日都记着。”
萧承渊低头看她,夜色下那双眼仍冷,可掌心扣在她腰上的力道却不轻。
“下月初七,沈家会进宫。”
云楚睫毛微不可察地一颤。
萧承渊显然把她这点反应看见了,语气却依旧平淡:“太后、皇后都很看重她,你若聪明,就别在她面前逞这点小伎俩。”
云楚抬眸:“那殿下呢?”
“孤?”萧承渊淡声道,“孤看结果。”
他说完,抬手捏住她下巴,迫她仰头。
云楚没躲,只安安静静看着他。
他最厌蠢人,也最不耐烦女人拈酸吃醋。
可眼前这个偏偏总能在最该低头时低头,在最该出手时又快得让人意外。
“别给孤惹出收不了的乱子。”他低声道。
云楚唇角弯了弯:“奴婢怕死,最会给自己留后路。”
萧承渊听了,没再说话,只将人按进怀里。
窗外夜色渐深,风穿过檐角,吹得铜铃轻响。
云楚靠在他胸前,面上仍柔顺,眼底却一点点冷下来。
沈凝华要进宫了。
前世那杯毒酒,就是从她手里递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