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夫,轻点…”
“怎么,这就受不住了?乖,放松点…”
旖旎之声,令人面红耳赤。
寒秋季节,守门的丫鬟满头大汗,张开双臂挡在门口。
“大,大小姐,您不能进去!您要相信姑爷和小姐,他们没有做对不起您的事!他们是在…是在做衣服,对!他们是在给您制衣呢!”
此地无银三百两!
或奚落,或怜悯的眼神落在身上,沈清辞指甲嵌入掌心,嘴角的笑意却更温婉了几分,迎上丫鬟期待的眼神,她不进反退。
“我自是信他们的。”
丫鬟一愣,慌乱中向人群投去求助的眼神,沈清辞顺着目光看去。
礼部侍郎的夫人王婉荷。
也是她胡搅蛮缠,一会儿丢了手镯,一会儿要赏景,将众人引来此处捉奸。
虎落平阳被犬欺,
如今,什么脏的,臭的,也敢跳到她跟前了……
王婉荷被看得后背发凉,硬着头皮站出来道:“沈妹妹,你又何必自欺欺人?”
沈清辞笑了,
快步上前,一把握住王婉荷的手,面色不安,像是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。
“王姐姐,你有话明说。”
王婉荷心下一松,旋即语重心长道:“沈妹妹,我也是过来人了,这男人啊,可不能惯!”
“好姐姐,我怎么不大明白。”
“你呀,也不是黄花闺女了,难道听不出里面是什么情况?”
“什么情况?”
“笨死了,当然是你的夫君与妹妹正在苟合啊!”
啪!
清脆的掌掴声。
众贵妇人都麻了。王晚荷捂着脸,恼羞成怒道:
“沈清辞,你竟敢打我?!”
“你真以为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大小姐吗?别忘了自己的身份,我是四品诰命,你这是以下犯上!”
沈清辞收回手,眉眼淡然。
“我是无品无级。”
“但我夫君乃当朝少傅,我的妹妹更是陛下亲封的安乐郡主,曾救陛下于微末之中。你是有几个脑袋,怎么敢污蔑妹妹的?”
王婉荷白了脸,顿时失了方寸,“我,我没有,是郡主命我……”
“王姐姐。”
嗓音温柔,王婉荷却汗毛直立,青葱如玉的指尖将她额间散发别至耳后,像是看着不懂事的孩童。
“何必拽着全家一起死呢?”
王晚荷瞳孔骤缩,像是被抽干了全身血液,脸色惨白,跌坐在地上,难以置信地望着她。
“你就不恨吗?”
沈清辞掩嘴轻笑,端的是仪态万千。
“我怎会恨呢?”
她怎么敢恨的。
但凡她敢捅穿此事,毁了侯府百年清誉,明儿就会落得病死后院的下场。
何况,如今弑父杀兄登基的帝王,是她的死对头,不是打情骂俏,相爱相杀的死对头,而是我杀你生母,你灭我全族的死敌!
幼时,
她出身名门,心比天高,从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,只喜欢与那宫女所生的三皇子慕容祈,一争高下。
今儿,他被先生夸赞勤奋好学;晚上她便熬夜研读四书五经,艳惊四座;明儿,她射箭百发百中,后日,他定三箭齐发……
他们相辅相成,惺惺相惜。
有时,她会带上亲手做的糕点,与他偷偷趴在御花园的某个角落,为一道策论争得面红耳赤……
可女子的心智总比男子更早熟些。
在她无意偷听到先皇和心腹说:三皇子有野心,有能力,乃明君之资,就是可惜不是从沈皇后肚子里出来的时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