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东西有毒,你要了做什么,快些拿去叫他们烧了!”
孟韫凝自是不给,进了她腰包的东西,怎么可能还吐出去。
她推拒着陆枕萤伸过来的手,“嫂嫂,你嫌弃我不嫌弃。这可是彩绘本,我手里可没有,你既不要,便宜我了!”
怕东西被抢走,她也不说事儿了,转身往外跑了。
陆枕萤追到门口,一脚迈出去,才发现脚上是罗袜。
忙又缩回来,立在门内急得团团转,扬声叫人。
“鉴月,你还愣着做什么,快把我的鞋拿来!”
“哦哦哦!”鉴月这才反应过来,忙拾了她的鞋过去替她穿。
孟韫凝拿了东西,并没回她自己的院子,径直去了前院。
捡到这么好的宝贝,不拿去换点东西怎么行。
风推着云走得飞快,没一会儿便将日头全然遮住。
到承运殿的时候,雨点子落下来,打在瓦楞上“嘣嘣”响。
前院护卫木桩子似的站着班。
她扫了一圈,见元福身边常跟着的小太监缩在文渊阁檐下,便知表哥在那里。
顺着连廊过去,扬声叫了声,“小栓子,表哥可在里头?”
听见她的声音,小栓子一个激灵,忙起身笑着作揖,“表小姐来啦!王爷在里头呢。不过您来得不巧,有客人在,您若是不忙回头再来?”
瞧他鬼机灵的样子,一看便是里头在谈正事。
孟韫凝也会扯牛皮,作势咳嗽一声,扬声道:“我刚从嫂嫂那来,嫂嫂叫我带样东西给表哥。”
一听是王妃有事,小栓子心头就打起了鼓。
他嗫嚅了下,“既这么的,表小姐稍后,待奴婢进去通传一声。”
将一转身,元福从里头出来了。
迈着小碎步笑呵呵走到孟韫凝面前,“表小姐,王爷请您进去。”
孟韫凝“哼哼”一笑,拿手背随意拍拍小栓子心口,“小子,多跟你师傅学着点!”
说完抬脚入内。
萧定坐在主位,右下首坐了位穿深红色配金腰带,瞧着四十多岁的官员。
孟韫凝认出人来,“原来是姚大人在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