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兄弟,她不吃香菜,你就跟着不吃?”
“傅屿森,你真是白长了这张脸”,季云澜跌跌不休叨叨了两句。
傅屿森听着头疼,站起来要走,“走了。”
“不是,等会儿”,季云澜没吃完,拉住他问:“这就拐到单位里来了?”
另只手撑着脸,侧头欠欠儿地笑:“这么急不可耐?”
“不然呢?”
傅屿森毫不避讳方舒月还在旁边,“等着你给她介绍对象。”
“兄弟,我那是替你在刺探军情。”
傅屿森站起来,勾唇,“谢了,兄弟。”
“回头送你件衬衫。”
季云澜以为他要送制服,“大可不必了。”
傅屿森点头,神情略显可惜,“那算了,古驰的。”
“哎哎,傅屿森”,季云澜冲着他的背影喊:“不用送了,回头我去找你拿。”
等傅屿森走了,方舒月还在不动声色的吃,情绪掩饰地很好。
“舒月,咱们从小就认识。”
季云澜想了想,还是多了句嘴:“我劝你一句。”
“他傅屿森,眼里,心里,就只有姜明珠那丫头。”
“他就放不了别人。”
“别人也进不去。”
“这么多年你看不出来?”
方舒月戳着餐盘里的米饭,声音倔强,“可是我这么多年。”
“眼里、心里也只有傅屿森一个人。”
“我也放不了别人。”
季云澜叹了口气,就此打住。
得!
感情这事儿,原本也没道理可讲。
姜明珠步行去法院取车,又去周边商场转了转。
逛完去幼儿园接上倍倍,开车回了家。
夏园回来的时候,姜明珠正在和倍倍一大一小站在镜子前试衣服。
倍倍看见她,“妈妈,今天明珠妈妈给我买了好多漂亮衣服。”
夏园抱起女儿往里走,“不是,明珠,你今天专门请假去给自己和这小妮子买衣服?”
“不是,顺路。”
她脱下身上的卡其色风衣,“我今天去法院,替一场家暴案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