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司衍冷漠地看着我:
“温以宁,你这又是在演哪出?”
“为了争宠连你妈妈的命都能拿来编排?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他,眼泪汹涌流下:
“傅司衍,我说的是真的!”
他不耐地皱了皱眉头,正想随手指过一个医生。
病床上众星捧月的许冉冉却撅起嘴巴:
“不行!姐姐到现在也没给我道歉。”
“就让姐姐给我磕三个头道歉吧。”
我红着眼眶看向傅司衍,他却躲开我的目光:
“以宁,冉冉说得对,你给她道个歉吧。”
为了妈妈,我咬着唇忍住耻辱。
重重跪在地上向她道歉。
“对不起,我不该骂你,不该推搡你。”
我一边说一边重重磕头,直到额头渗出的鲜血模糊视线。
抬起头,默然看向傅司衍。
“可以了吗?能救我妈了吗?”
刺眼的红顺着额角滑落。
傅司衍心脏被猛地揪紧,他随手拉来一个医生推向我。
“行了,快去看看岳母吧。”
我松了一口气,拉着医生向妈妈跑去。
可医生看见妈妈,脸色一变。
他听了听妈妈的心跳,又看了看眼睛,叹了一口气:
“怎么现在才来?”
“太迟了,瞳孔都散了,您节哀吧。”
我整个人都恍惚了,跪倒在医生脚边:
“不可能!医生,我求求你,救救我妈吧,我不能没有她!”
下一秒,我两眼一黑晕了过去。
醒来时,我躺在病床上。
抬眼对上傅司衍的视线。
“醒了?”
我看着他的脸,恍惚看到了那个当初从爸爸手中救下我的少年。
傅司衍恩赐般开口:
“以宁,别再欺负冉冉了。”
“你如果也想要孩子,我们就生一个。”
我自嘲的笑了:
“傅司衍。”
“你这个人,根本不配得到爱。”
我一把扯掉手上的针头,缓缓走到窗边。
傅司衍皱眉,有些不耐:
“温以宁,你干什么?”
“我原谅你了,你还想怎样?”
我靠坐在床边:
“傅司衍,下辈子,别再遇见我了。”
傅司衍脸上终于浮现出慌张:
“以宁,不要!”
我转过身,纵身一跃。
而躲在一楼抽烟的温修辞,呆愣的看着我坠落在他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