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宁像是才发现我也在,捂着嘴笑。
“姐姐也在呀?”
“不好意思哦,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东西。”
她晃了晃脖子上的项链。
“不过砚舟哥哥说,放在你那也是压箱底,不如给我戴出去热闹热闹。”
沈砚舟眉头一皱。
“鹿宁。”
她吐了吐舌头。
“我说错了吗?”
我看着屏幕里的项链。
心口没有想象中疼。
只是觉得荒唐。
那件拍品原本要卖掉,款项捐给儿童烧伤基金。
因为我小时候被火烧过,左肩至今留着疤。
这件事沈砚舟知道。
我为此筹备了三个月。
他也知道。
我伸手拿过手机,对鹿宁笑了笑。
“项链很漂亮。”
鹿宁眨眨眼。
“姐姐不生气?”
“不生气。”
我说。
“你戴稳一点。”
她还没反应过来,我已经挂断电话。
沈砚舟脸色不好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我拿起车钥匙。
“意思是,下午的慈善晚宴,她最好也戴着。”
“温知意。”
他眯起眼。
“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