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牌作家“金汾河”的古代言情,《诊室初见,他看我的眼神不对》作品已完结,主人公:姜南余笑,两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编写的非常精彩:“这位领导……好像我刚领证的丈夫?”姜南盯着手机屏幕,指尖悬在那张科室群里刚发的照片上。照片是市级领导来医院视察时拍的,一群人站在门诊大厅,最前排中间那个最年轻的身影,让她觉得异常熟悉。午休时间,她原本只是无聊刷手机,却没想到在内部工作群里看到了这张照片。那个穿着深色行政夹克、站在院长身侧的男人,眉眼轮廓,甚至微微侧首的角度,都和她一个月前在民政局门口告别的那个人,几乎一模一样。她的声音很轻,更像...
《诊室初见,他看我的眼神不对》精彩片段
“这位领导……好像我刚领证的丈夫?”
姜南盯着手机屏幕,指尖悬在那张科室群里刚发的照片上。
照片是市级领导来医院视察时拍的,一群人站在门诊大厅,最前排中间那个最年轻的身影,让她觉得异常熟悉。
午休时间,她原本只是无聊刷手机,却没想到在内部工作群里看到了这张照片。
那个穿着深色行政夹克、站在院长身侧的男人,眉眼轮廓,甚至微微侧首的角度,都和她一个月前在民政局门口告别的那个人,几乎一模一样。
她的声音很轻,更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南南,你还没去吃饭啊?”
余笑端着热好的饭菜走进检查室,看见
姜南还穿着白大褂坐在超声机前,有些意外。
姜南回过神,迅速将手机按灭,屏幕暗下去的瞬间,那张脸也从眼前消失。
她站起身,脱掉白大褂挂到墙边:“啊?马上就去……中午你在这里休息吧,我吃了饭去逛逛,不回来。”
洗手池的水哗哗流着,冰凉的水冲过手指,带走些许黏腻的触感。
她关掉水龙头,抽出纸巾仔细擦干每一根手指。
“好!那我今天算是独享了!”
余笑把饭盒放在桌上,笑嘻嘻地说。
姜南已经走到门口,手搭在门把上,
余笑的声音又从身后追来:
“对了,南南,刚才我听主任说,明天早上有领导来做体检,安排到我们房间。”
“哦,知道了。”
姜南点点头,推门出去。
走廊里很安静,这个时间点,大部分同事都在各自的检查室里休息。
她所在的这间是全身机,什么部位都能做,不像其他房间有固定分工——心血管、甲状腺、乳腺、产科……每个房间专攻一项,效率更高。
像她这样低年资的医生,才会被分到全身机的房间。
美其名曰是练手的好机会,什么项目都接触一点,值夜班时才不会因为没做过而抓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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刚走到食堂,
姜南的手机便响了起来,
屏幕亮起,“妈”两个字跳动着。
姜南的脚步顿了顿,看着那两个字,脸色没什么变化,只是唇线微微抿紧。
铃声固执地响着,她犹豫了几秒,才滑动接听。
“喂,妈。”
声音很淡,透着说不清的疏离。
“南南,是妈妈。”
季红丽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,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,
“最近忙不忙?吃饭了没有?你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,妈妈想你了……这周有空回家一趟吗?妈妈给你做你最喜欢的鸭血粉丝汤,好吗?”
姜南的表情没有因为这番话变得柔和,反而更沉了些。
她闷哼一声:“最近很忙,没空回去,再说吧。”
简单几句话说完,她就不想再继续,指尖已经移到挂断键旁边。
“那妈妈来看你——”
季红丽像是感觉到了她的意图,连忙说,
“正好**爸的合作伙伴方伯伯的儿子也要来南市,你们可以——”
“够了!”
姜南厉声打断,声音不自觉地拔高,引起了路人的侧头。
她意识到自己的失态,深吸一口气,压低了声音,却压不住语气里的尖锐:
“我说了很多次了,他不是我爸,我爸早死了……而且我已经……结婚了。跟那个人说,别再想着把我卖出去,给他的事业添砖加瓦了!”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。
姜南是高中才被接到季红丽身边的。
父母在她很小的时候就离了婚,父亲去世那年她还未成年,必须要有监护人,这对十几年没见的母女才重新生活在一起。
季红丽当年是婚内**,主动净身出户,嫁给了现在的丈夫王天祥,一个
姜南连名字听到都觉得恶心的人。
“什么?!你结婚了?”
季红丽的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难以置信,
“什么时候的事?我怎么不知道?对方是哪里人?多大?什么工作?父母是做什么的?结婚这么大的事,你都不给妈妈说?”
一连串的问题砸过来。
姜南本想直接挂断,但手指悬在屏幕上方,终究没按下去。
依照季红丽的性格,如果现在挂了,下午她就能直接冲到医院来。
这段婚姻本来就只是权宜之计,
姜南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她不想在单位里引起不必要的关注。
这两年是她升职称的关键时期,她不想出任何岔子。
“这是我的事,与你无关。”
姜南的声音很冷,
“这话是你以前说过的,难道你忘了?你还是管好你家里的事和人……哦,我差点忘了,你管不了。那就继续当好你的王**就行了。”
“南南,你怎么这样说妈妈呢?”
季红丽的声音带上了哽咽,
“妈妈之前是考虑欠周全,但……那也是为了你好。妈妈知道你一直因为那件事怪我,所以才不想回家住,但妈妈一直在尽量弥补你……妈妈不希望你因为我和叔叔的原因,就冲动行事。毕竟婚姻不是儿戏啊……”
姜南听完,讽刺地笑了一声。
笑声很轻,却像冰锥一样。
“是吗?”
她说,
“那你真该把这话说给你自己听听。”
婚内**。
不要她。
所以她是没有妈**孩子。
这些事,她从小就在乡邻的闲言碎语里听熟了。
她早已不在乎,因为她还有爱她的爸爸。
可爸爸为了给她凑上大学的钱,去了黑矿场打黑工,最后被永远埋在了地底深处。
现在,季红丽居然来跟她说,婚姻不是儿戏。
在季红丽和王天祥眼里,婚姻不过是利益交换的工具。
而她,就是那个随时可以被摆上交易台的**。
所以为了不被他们裹挟,她去相亲市场找了一个人结了婚。
当然……她从来没有觉得婚姻是儿戏,所以这是一场你情我愿的协议婚姻,为期一年。
她通过职称评选,便离婚。
电话那头的抽泣声断断续续传来。
姜南已经不想再掰扯下去,可听到那声音,心里还是软了一瞬。
“我是真的很忙。”
她的语气缓和了些,但依旧疏离,
“周末……我还要搬家。真的没空。”
“搬家?”
季红丽立刻问,
“你终于肯搬到妈妈给你买的房子里去了?我就说你一个女孩子不该住那种人员复杂的**楼,不安全……妈妈周末来帮你——”
“不用!”
姜南打断她,
“妈!你不用来!而且我早就说过,那房子我不会要!”
“那你要搬去哪儿?”
姜南语塞。
搬家不过是她随口胡诌的理由,只是想堵住季红丽的追问。
“……我结婚了,新婚夫妇当然是住一起。”
她快速说道,不给季红丽继续发问的机会,
“所以不用你帮忙。好了,我真的很忙,挂了。”
话音落下,她直接按断了通话。
就在她挂断电话的瞬间,身后不远处,正好走过一群人。
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整齐而克制。
那群人簇拥着中间的身影,正低声交谈着什么。
其中一道目光,不偏不倚,正好落在了她的背影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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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领导,中午的饭菜可还合胃口?”
市中心医院的朱院长微微躬着身,小心翼翼地问着身旁的人。
那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,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深色行政夹克,可穿在他身上,就是显得格外干净利落,也……格外英俊。
在一群微微发福,透着中年“爹味”的男人中间,他显得异常突出。
这位就是最近南市成明区***……也是最年轻的区长,周自衡。
听说**很硬,家里是京市的红色家庭,来南市这个小地方,不过是走个过场、刷刷基层经验,待不了多久就会高升。
但正因为这样的**,即便他年轻、资历浅,在场也没人敢怠慢他。
朱院长在周自衡面前陪着十二分的小心。
论年纪,他早生几年都能当周自衡的爹了,但官大一级压死人,这个道理他比谁都懂。
“嗯,挺好。”
周自衡应了一声,目光从那个已经走远的纤细背影上收了回来,神色平静无波,
“中心医院午休时间是多久?”
朱院长心里一凛,以为领导这是在考察医护人员的工作强度,立刻打起精神汇报:
“门诊是中午十二点到下午一点,住院部是十二点到两点。为了方便门诊患者,门诊午休时间缩短了些。”
“不过领导放心,我们医院虽然以服务患者为首要宗旨,但对医护人员的人文关怀也很到位。门诊医生虽然上班早,但下班时间也比住院部提前一小时,保证大家的休息……”
周自衡静静听着,目光却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腕表。
表盘上的指针,指向十二点四十五分。
看她刚才的样子,应该是不打算吃午饭了?
这个念头冒出来,周自衡的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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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和
姜南相识于一场相亲会。
准确地说,他误入了
姜南的相亲。
一个月前,他刚从京市调来南市。
母亲立刻以“朋友女儿也在南市工作”为由,要介绍他们认识。
“自衡,林阿姨的女儿江小姐也在南市,你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的,多个熟人,也好有人说说话。”
“嗯,知道了,妈。”
周自衡当然听得出母亲的言外之意。
过了三十岁之后,家里明里暗里安排的相亲就没断过。
他从小听话,对长辈的安排大多顺从。
只是答应相亲是一回事,但结不结婚,是另一回事。
见过父母祖辈琴瑟和鸣的模样,他总觉得,婚姻里的另一半若不是真心所爱,宁可不要。
直到那天,他在约定好的咖啡厅里,遇见了同样来相亲的
姜南。
“你是周先生吧?你好,我是
姜南。”
这是
姜南对他说的第一句话。
周自衡看着对面坐下的女人。
皮肤很白,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……细腻的瓷白。
一双杏眼清透明亮,虽然一副娃娃脸看起来年纪很小,但个子却不矮。
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,掩不住窈窕的身形。
身上带着一股若有似无的清淡花香。
说话时,嘴角的梨涡时隐时现。
周自衡第一次觉得,自己的心跳,好像漏跳了半拍。
他很快恢复如常,淡淡点头:
“你好,周自衡。”
姜南听到他的自我介绍,愣了一下,心里暗暗庆幸:还好没直接叫名字。“行”是个多音字,要是叫错了,可就尴尬了。
这念头一闪而过,她很快切入正题:
“周先生是京市人?”
“是。”
“怎么会想来南市发展?”
“工作调动。”
“你的家里人也在催你结婚?”
“但你不想结婚?”
……
周自衡有些意外。
这位“江小姐”说话,未免太直白了点。
他沉吟半秒,点了点头:
“算是。”
姜南心里松了口气。
她提前在相亲网上了解过“周志行”的情况,知道他和自己一样,想要一段应付家人的表面婚姻。
虽然只在网上简单聊过几句,连对方长相都不知道,但条件基本吻合。
只是
姜南其实有点颜控,就算是协议婚姻,如果对方长相实在过不去,她也很难将就。
可眼前这个男人……何止是过得去。
那张脸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。
不能说是她的“天菜”,只能说是完全精准符合她审美的长相。
干净,端正,气质沉稳。
连思考的样子,都格外有魅力。
只可惜……他不喜欢女人。
对,在网上简短的交流里,对方隐约透露过性取向。
姜南觉得这样再好不过。
她原本的刻板印象,这样的人会偏阴柔些,没想到“周志行”看起来……这么有男人味。
看来是“攻”的那一方。
姜南脑子里天马行空,周自衡自然无从知晓。
他只是觉得,这位“江小姐”大胆得有些出乎意料,甚至让他有一瞬怀疑,这位“江小姐”非彼“江小姐”。
但鬼使神差地,他居然点了点头,答应了她的提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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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周先生,请跟我结婚吧。”
当时他正在喝水,听到这话,猝不及防呛了一下,水差点喷出来。
姜南吓了一跳,赶紧扯了纸巾递过去,语速飞快地解释:
“不好意思,我没说清楚。我的意思是,既然咱们都是被家里催婚催得烦,不如就假装结婚,应付一下家里人。”
“为期一年。”
“如果这期间遇到真正喜欢的人,随时可以结束。你觉得怎么样?”
她说完,抬起眼,认真地看着他。
那双杏眼里,有期待,有坦然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周自衡看着她的眼睛,不知怎么,就点了头。
“好。”
当天上午,他们就去民政局领了证。
红本本拿到手,
姜南仔细收好自己那一份,转身就要走。
还是周自衡主动开口:
“加个微信吧。万一有什么需要,好联系。”
他点开二维码,递到她面前。
“对,还是你想得周到。”
姜南一边掏手机一边说,
“我都差点忘了。万一以后遇到喜欢的人,离婚也好联系。”
她说“离婚”两个字时,语气自然得像在说“明天见”。
周自衡看着她低头扫码的侧脸,眸色几不可察地暗了暗。
“那……周先生,就离婚的时候见啦。”
姜南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结婚证,随手拦了辆出租车,很快消失在街角。
周自衡站在原地,看着她离开的方向,半晌,才低头翻开手里崭新的红本。
指尖轻轻拂过照片旁的名字。
姜南。
他无声地念了一遍,唇角不自觉地,微微扬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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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晚上回到家,母亲的视频电话准时追来。
“自衡,听你林阿姨说,你今天没去和江小姐见面?”
周自衡脱下外套,语气平淡:
“去了。”
“那江小姐说,她在那里等了你两个多小时,根本没见到你人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他漫不经心的语气,让电话那头的黎韵有些恼火:“自衡,妈妈从小怎么教你的?人与人相处,最重要的是真诚。你……”
“她去的咖啡店,叫什么名字?”
周自衡打断她。
黎韵顿了顿:“好像叫……左岸咖啡。”
“哦。”
周自衡语气里带了点恰到好处的“懊恼”,
“那我去错了。我去的是左岸边咖啡。”
“什么?走错了?”
黎韵难以置信。
她这个智商两百的儿子,会犯这种低级错误?
“嗯,刚发现的。”
周自衡承认得干脆。
黎韵一时语塞,半晌才叹了口气:
“那你好好给江小姐打个电话,解释一下。让人家姑娘白等那么久,终归是我们理亏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
周自衡走到冰箱前,拿了瓶冰水。
“那你早点休息吧。我……我再给你林阿姨打个电话。”
黎韵的语气满是无奈。
正要挂断,周自衡的声音又传了过来:
“妈,有件事跟你说。”
黎韵一愣。
儿子从小懂事,没让她操过心——除了结婚这事。
但他很少主动跟她说什么。
她立刻打起精神:“嗯,你说。”
周自衡拧开瓶盖,冰水入喉,清凉微甜。
他看着窗外南市的夜色,缓缓开口:
“我结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