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鹿灵的目光下意识追随着门口的方向，那个被拖拽出去的背影，是她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“亲人”。

但是将她推入火坑的男人。

乔山想到他即将面临的下场，她心里还是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滋味。

她不喜欢乔山，却也不至于想他去死。

“心疼了？”

头顶传来男人冰冷的声音。

乔鹿灵一个激灵，猛地低下头，不敢让他看见自己犹豫的眼睛。

霍占却俯下身，两根手指捏住她的下巴，强迫她抬起脸。

那双蓝色的眼睛审视着她，像是在看一个物件，看看表面是否有瑕疵。

“回答。”

乔鹿灵不由自主地大口呼吸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
她生怕说错一个字，自己会的结果，会和乔山一样。

就在霍占问她的时候，门外传来乔山更加凄厉的哭喊：“霍爷！霍爷我错了！鹿灵！鹿灵你快跟霍爷求求情啊！爸爸知道错了！”

霍占的手下似乎是故意停在了门口，让他的声音清晰传进来。

霍占松开她的下巴，坐直身体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“他把你卖给我，换三千万。”

“他推你出来算计我。”

“现在，他让你去救他。”

霍占的语调平淡，没有一丝起伏，却像一把锤子，一下下砸在乔鹿灵的心上。

霍占的声音低沉却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：“告诉我，一个把你当货物一样卖掉，还想利用你算计买家的人，你该怎么对他？”

乔鹿灵僵着身体，一动不敢动。

“善良和仁慈，可以有。”

“但给错了人，就是愚蠢。”